我想起来了,当年民国的时候,很多人都选择在天(津)和青(岛)那里做寓公的,是不是就是指那里?”
卢利苦笑点头,“是的,萧先生。”
“那么,也是偷渡过来的?”
“呃……”卢利迟疑了一下,这该怎么回答呢?
萧远看他神sè异样,误会了,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怕什么?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当年也是一样,偷渡过来的!干你娘,顶你个肺,**你老母!”他连着骂了几声,死死的咬住腮帮,神情中是一片掩饰不住的憎恶和仇恨!他这种神情是如此清晰明白的表露内心的思绪,不要说是卢利,就是其他人,也无不一目了然。
“我真是估(想)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党派,简直是人类社会这个特殊的肌体上的一颗毒瘤!**你个老母!”
听着他这样大骂,卢利无比尴尬,他本身也是党员,听着对方的说话,偏偏又全部是事实,连一句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心中叹息一声,站起身来,向大厅外走去。
大厅外的光线比里面昏暗得多,偶尔可以听到有人在说话,身边一两个男女拿着托盘经过,把新鲜出炉的食物拿进大厅,供客人享用。他在厅中闲闲的走了几步,抬头间,二楼楼梯的转弯处挂着一幅油画,画框的上面安装有两盏小小的shè灯,光线投shè在画布上,看得非常清楚,是欧裴琳颖和一个男子的全身像,夫妻两个端坐在并排的椅子上,女人的
第52节 赴宴(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