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礼,双手接过对方递上的文件或者资料,一副谦恭有礼,又受过良好教育的样子。
卢利上前一步,站到她的面前,“先生,你好。”姑娘依旧用纯熟的粤语问道,随即面sè一凝,似乎觉得眼前的男子有些面熟似的,“您?”
“好久不见了,我又来麻烦你了。”
“啊!”听着他纯正的普通话,姑娘终于想起来了,红润如同苹果一般的脸蛋上浮起一抹微笑,再开口时,也换上了国语,“那,先生,有什么事呢?”
“我想把一张支票存进银行。”
“是的,先生。”姑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含笑从他手中接过支票,瞄了一眼上面的数字:400,000。“是的,先生,冇问题,只係唔知以什么人的名字呢?”
“我,卢利。”他在柜台上写了几笔,示意她是哪两个字。
姑娘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我明。先生,请问您,有没有带有效证件咧?”
卢利立刻傻了眼,他不知道,港英zhèngfǔ从70年代中期以来,便实行了银行实名制,没有香港的身份证,在银行这里是办不来个人账户的。心中想起张大东的话,这不成了一个悖论吗?“我……我是北方来的人,嗯,没有身份证。”
“哦。”姑娘遗憾的张开嘴巴,把手中的支票推了过来,“对不起,卢先生,这就帮不到您了。”
卢利点点头,和胥云剑转身出银行,
第44节 窒碍重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