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开始,简单的解释,就是和咱们在天(津)弄的羊肉串一样,我想,香港人总也要吃东西的吧?做饮食,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我说,这个事你可得想好了,东西从哪里来,货源怎么准备,运抵香港之后,要是卖不出去,你又要怎么处理,还有,咱们这边的大小饭馆要么是国营的,要么是集体的,你到那有没有这些关系啊?就算是和天(津)一样,沿街摆摊,人家能不能让你摆啊?”
“这些事,都等着我到香港之后,一点一点去挖掘,所以我说,用一个月的时间,在香港好好走一遭,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扭头就回来——权当是再度旅游一趟了。”
“说真的,小小,我还是不同意你去。就如同你刚才说的,人离乡贱,你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咱们哥们就在天(津)这混不就完了吗?非得去香港,我看,还不及去北(京)呢。那最起码还有朱家桦能给你帮帮忙呢。”
“就是因为有桦哥在,我才不愿意去香港。”
“干嘛,怕人说你走关系啊?”
“不是那么回事,桦哥和我是朋友,彼此交心,我真的是希望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始终保持这样的状态,要是天天为什么事麻烦人家,即便他不会多说,我也会觉得过意不去。与其这样,还不如就不找他呢。”
“这叫什么话?彼此是朋友,你害怕麻烦人家?”
林反修在后面捅了
第39节 基(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