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人死了,难受了好长时间。”
朱家桦频频点头,拿起啤酒给他倒满,“小小,别多想了,这个事啊,你虽然下手重了点,但对方也是活该!这要是在国内,逮着就得枪毙!嗯,对了,等一会儿和我回家,介绍你认识我弟弟。说真的,我们家二桦,那可比我强,对了,有个事,还得拜托你。”
“是什么?”
“他考上南大了,得长期在天(津)上学,到时候你照应点。”
“没说的,对了,他多大?”
“你属嘛的?几月生rì?”
“我可能是属狗,正月狗。”
朱家桦扑哧一笑,骂道:“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连自己几月生rì、属嘛的都不知道呢?”
“这不怨我,我妈生完我没多久就过去了,结果在街道养了几天,后来才到我舅妈家,等到想起来再问问我的生rì,问谁都摇头,说不记得了。最后就只能按把我给我舅妈的rì子定为我的生rì了。当时是新年过后没几天的事,所以就属狗了——至于生rì,也是从那开始算的。后来我想想,我应该是属鸡的才是。”
朱家桦点点头,这段不曾留存的记忆在卢利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只得不提了,“那你比他大,他也是属狗的,不过是四月狗。哎,小小,等一会儿你见到他就知道了,我们家二桦绝对是头份的!”
“他叫二桦?”
“他叫国桦,因为行
第28节 卢氏文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