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平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两个人和他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管自搬了把板凳,在方桌的一边坐下;卢利突然发现多出两个人来,吓了一跳,“哎,单哥、君哥?”
“吃了吗?”
“还没有呢。你们呢?”
“也没有,干脆就在你这得了!二蛋子,给我们烤点串,小小结账。”
“得咧,马上就好。要酒吗?”
“要,怎么不要,不要白不要。”君寒平笑眯眯的大声说道。
卢利哈哈一笑,道:“单哥、君哥,我刚才看见武哥了……”
“我看见你和他说话了,怎么样,没少说我们俩的坏话吧?”
卢利不置可否的一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哥仨怎么闹成这样了?”
“这叫不经事不知道是什么变的!其实不用听见你们说的嘛,我也能猜出来一点,不就是说我们哥俩看生意不好,担心赔钱,然后跟他拆伙吗?”
“这么说,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不是那么回事!”君寒平狠狠地啐了一口,说道:“当初一开始干的时候,我和老单一个人出了三千,他出了三千多,总共差一点不到一万块钱,后来我们仨一商量,他年纪最大,拿的钱也最多,就让他当了主事人,买什么样的衣服,怎么和羊城那边打价,都是我们三个商量着来的,当然,是以他的意见为主——哎,谢谢啊。”
他从张清手里接过小
第18节 兼听则明偏则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