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弄来的?”
卢利大约解释了几句。“行啊,自己走羊城?”朱家桦饶有兴致的问,“这一趟怎么走的?”
“火车。”卢利把经过说了一遍,和朱家桦坐在对面,他说道:“说实话,我挺后悔的,可不这么说我怎么办呢?现在都是统购统销,一切都得走二商口,唯一不撒谎的办法就是在他们那的商场里买——我这点资金,买的起吗?”
“嗯,你说得这些也不能算错。但你想过没有,这一次你去了,和人家说了实话,还不得动刀子?”朱家桦大笑着说道:“即便不动刀子,这条道也算堵死了!要我说,你干脆就别说实话,接着弄。”
卢利苦笑摇头,“不瞒你说,朱哥,我也这么想过……”
朱家桦突然大笑起来,“你可别这么叫我,你去过一次羊城,你知道在粤语里,朱哥是什么意思吗?告诉你,sè狼!”
众人无不发笑,“你拉倒吧,谁不知道,你朱家桦就好这一口?你可别说你不是sè狼!”
这一下,几个人笑得更欢了。
“那叫您桦哥吧。桦哥,您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不过,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一关。真的,我从办这件事到完成,一直到我回到天(津),都没怎么样,但等从南站提货回来,感觉就不对头了。我不怕你们笑话,连着好几天,我都没睡好觉,一闭眼就做梦,梦里见到的都是羊城市的那些人,指着我鼻子这么一通臭骂!”
第19节 值钱的直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