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只是偶尔会觉得,以我住的天(津)市和下乡的唐山来说,从穿衣打扮到衣食住行,都是千人一面!这……好像是不对的。”
“当然不对,这是极大的不对!这是违反人的天xìng的!你知道在美国吗?那里追求的是每个人的dúlì个体xìng,而在中国,要求的却是几亿中国人拥有一个共xìng!”杨士光有些激动了,嘿嘿冷笑着,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终于把话题拉了回来,“卢利,经济发展是一个国家发展的最重要环节,特别是在现在的中国,更是如此!所以,别担心别人的不理解,更别怕别人的不认同,你只管向前走!你今年才22岁吧?年轻就是你最大的资本,即便失败了,也绝不要害怕,更不能畏缩——你要是半途而废,老师都看不起你。”
“…………”
“卢利,老师虽然支持你的选择,但有一件事是必须提前告诉你的,这是一个非常非常艰险的选择,有些困难甚至老师也不能提前预知——我不是很懂经济,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但咱们国家的很多经济政策,远不能和美国那样的国家相比,所以除了你认识的人的不认同、不理解之外,更多的可能是来自一些你不认识的人的阻挠。你可得真真正正的打定主意啊。”
“我明白的,老师。”
杨士光一口气说了很多,声音也平静了些许,“卢利,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和老师说。对了,我的问题已经平反了,国家补发了我很
第4节 何去何从(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