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出什么幺蛾子?大热的天,也不怕蚊子咬死他?你回头告诉他,敢不回来睡,以后就别想进这个家门!我们娘几个不要他了。”
这老两口成天吵架,卢利听得多了,也不当回事,顽皮的陪笑点头,“就怕婶子舍不得呦?”
“我有嘛舍不得的?没有他,我们娘几个也过得好好的。”她把行军床、凉席、蚊帐和单子交到卢利手上,拍了拍他的头,“小小,你叔看得起你,以后好好干,嗯?”
“我知道。婶子,那,我们走了。”
“别让他喝太多酒,他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放心,婶子,啤酒,喝不倒人的。”
于是把行军床搬回家,天近黄昏,取出白酒,爷几个猛喝一气。胥云剑酒量完全不行,一杯下肚,就像刚刚炖出来的红烧肉似的,脸sè都紫了;张清、骆耀华等人要好的多,但还是干不过商抗rì和卢利,醉得眼神迷离,口齿不清,结巴得比卢利最严重的时候还厉害了。
卢利反而觉得没有过瘾,夏天不是喝白酒的好季节,本就存酒不多,再给这么多人分,到手的就更少了。他的酒量大是有名的,以前他是能喝,但没有什么酒瘾,可是自从这商家林插队,酒是越喝越多,酒瘾也开始变大了。
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巴,帮着商抗rì在院子一角把床铺放好,搬了一个板凳,坐在老人身边,“叔,和我进去睡吧?晚上蚊子太多了。”
第98节 自然示警(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