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主席掉眼泪了!最后大笔一挥,在两个人的名字上画了个叉!知道这叫嘛?这叫‘从今天起,世界上就没这两个人了!’”
赵建国手舞足蹈,和打了鸡血似的,好一通穷白呼,“结果就毙了!听说,打那以后,主席把所有的免死金牌都给收回去了。谁也别想拿着这玩意当护身符,干犯法的事!”
卢利觉得好笑极了!你当时看见了还是怎么?他明知道赵建国是在胡说,有心吓唬他一番,又觉得没必要——于芳却很爱听他这样说话,“还有嘛?还有嘛?”
“妈,有钱去听白蛇传,没钱也不听白呼蛋!没事听他白呼嘛?”
“你别管,小赵,你接着说。”
“再说一个真事吧,我们那有个北(京)知青,有一年回家,路过天(津)的时候,突然馋狗不理包子了,半道下了火车,到狗不理总店去吃,您猜猜他吃了多少?”
“多少?”
“整二斤!活活撑死了!”
“真死了?”
“可不真死了?不信您问来弟?”
这一次来弟倒没有反驳,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一时,是确有其事的,但究竟是不是北(京)知青,又是不是吃了那么多包子,则无可究诘了,左右是当笑话听呗。
赵建国在这里过足了烟瘾、话瘾,起身和一家人告辞,带着妻子回自己家去了。“哎呀,这个人怎么这么能说呢?我耳朵都嗡嗡
第66节 拜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