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宝昆苦笑连连,他也很爱喝酒,但因为身为jǐng察,酒是工作中的大忌,只有过年或者歇假的时候能尝尝,平常是不敢多饮的,而且他的量也不是很大,“哎呦,于芳,你听见了吗?”
于芳正在炉子上煮饺子,闻声点头,“听见了,你们爷俩儿是一个赛一个的能喝,行了吧?”
吃过年夜饭,给炉子填上煤球,把房中烧得热腾腾的,一家人围着炉子一边嗑瓜子、吃花生,一边说话守岁,“来弟啊,你要是累就上去睡吧?”
“不了,我让建国一会儿来接我了。”
“怎么了,还回去?”
“回去,要不,爸爸和小小晚上就没地方睡觉了——地窨子太冷了,在屋里睡吧。”
“我也是,”招弟也说道:“小刘一会儿也来接我。”
于芳神sè黯然,啐了一口瓜籽儿,“所以我说嘛,养闺女有嘛用,都是给人家养!还是小子好。”
“这会儿您说小子好了?当初您打小小的时候呢?不是总说,白养了这个白眼狼了吗?”
招弟的话惹得一家人轻笑连连,于芳也红了脸,“哎,小小,赵敏那个丫头,和你是嘛关系?”
“同……学呗。”
“嘛同学,别当舅妈不知道,同学有那么大冷的天,往火车站喝西北风的等你的吗?小小,我看你是要非法了,是不是和舅妈也不说实话?”
听着于
第66节 拜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