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训,于芳颜面无光,回家就拿卢利撒气,舅舅有时候真是心疼,但听妻子说起外甥在学校的顽皮,又觉得这种教训于他不是什么坏事。
卢利听着舅舅的说话,既不答应,也不反对,呆站了一会儿,“姥姥姥姥姥……姥爷。”
“哦,爸,你也起了,”吴宝昆回身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不睡了。”吴吉厚看看儿子和外孙,长长的一张马脸全无表情,从门边走过,管自出门去了。
“吃早点了吗?”吴宝昆伸手进口袋,再伸出来时,拿着一个五分钱的硬币,“给你。”
“吃吃吃……吃吃了。”
“那也拿着。”舅舅把硬币放在孩子手中,“别乱花,知道吗?”
“哦。”卢利捏紧硬币,脑子里开始盘算:加上昨天舅舅给的三分钱,这些钱可以买八块水果糖呢!给三个好朋友一人一块,自己一块,还剩下四块,正好给狗立、大鑫他们几个一人一块!
1965年的中国,刚刚结束那一段从上到下都吃不饱肚子的年月,经济形势略见好转,城市居民吃饭的问题基本上得到了解决,但很多东西的供应还是要凭票凭证(这种凭票供应的商品种类繁多,等在文中再逐一呈现吧),其中也包括糖,但这种糖指的的白糖和红糖;水果糖、nǎi糖是不要票的,水果糖一分钱一块,nǎi糖二分,吃在嘴里甜丝丝的,都是孩子们的大爱。
怀里揣着八分钱,
第1节 稚嫩少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