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相同的,奉孝觉得并州怎么样,有没有你可以施展的余地。”
郭嘉:“原来兄台也是并州的官吏,恕在下直言并州虽为一角,但其位置的重要性幽州和雍州,土地贫瘠人烟稀少,虽然贵主这些年发展的不错,但是根本却没有太多改变。”
张翔:“也就是奉孝认为根本很重要,但我就可以理解为一个人身体的根本同样重要,据我所知奉孝身体有恙,这个冬天还是留在并州吧!你在考虑考虑。”
郭嘉:“看来兄台知道真的不少,对我也有一个明确的了解,你的确是一个好的说客,贵主手下有你和阴大人这样的谋策之士,也表明了贵主的才干,可是我郭嘉也有我郭嘉的傲气。”
张翔:“奉孝是觉得我们没有诚意,满足不了你心中的傲气,那我张翔亲自登门够不够有诚意。”郭嘉这次知道眼前的人是张翔。
这跟郭嘉想象的完全不同,张翔作为一方诸侯郭嘉自然关注过,他本以为张翔少年成名这些年又顺风顺水应该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
但没想到在张翔身上却没有任何的骄狂之气,“原来是州牧的大人,在下从来都没有过怀疑你们的诚意,我的命就是你们救得,但感激跟效忠是两码事。”
张翔:“据我所知奉孝在袁绍手下待过,后来又离开了,袁绍现在虎视北方,他都没有这个资格,我张翔也不会自视过高,不知道奉孝看中了谁?”
“我有一好友戏忠戏志才
第二百二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