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循咳了一声打断了刘璋的话,开口道:“父亲,比起听我们家族又臭又长的身世,我反倒更期待你是说出一个好的办法来阻止马鸿。”
“办法吗?办法……这我们去和马鸿和谈,和谈如何?”
刘璋说起话来也不利索了。
刘循只感觉身体中有着一股无言的落寞,就像一根尖锐的冰刺插进他的喉咙里,心脏里,冰冷,无奈,麻疼。犹如“落在水中的枯叶”,那种无力感浸满了身体中的每一寸血管里。
“父亲,我该怎么说你才好,现在这场面还能和谈吗?和谈就是投降,你懂吗?”无错不跳字。刘循说着话,只感觉心脏上仿佛被撕成一寸一寸的小伤口。
刘璋沉默不语,半晌才抬起头看向刘循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如今只有挡住马鸿,我去雒城挡住马鸿。父亲好好呆在成都,等消息吧!若我战死雒城,父亲便举城投降吧!”刘循说着话,转身走了出去,走出大殿。
刘循走出去的时候,腰挺的很直,如同一把出窍的宝剑,只是宝剑上像是被笼罩了一层寒霜。
建安十三年冬,吴懿与黄权在江阳郡阻挡魏延,刘循带张任严颜返回成都,率兵一万五千步兵屯于雒城。
雒城始建于东汉,益州牧刘焉自绵竹移雒城县城,筑阙门。后刘焉定于成都,雒城变成了成都的门户。
“师叔,这地方的鬼天气真是令人难受,特别是这
第二三三章:雒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