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荀攸摸了摸胡子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
黎阳,沮授帐中。
沮授本不愿意见客,但是上官谦一直在他的帐外站着,沮授怕外人说闲话这才请上官谦帐说话。
沮授这才仔细的打量了面前的年轻人,只见这年轻人温文儒雅,美如冠玉,极有礼貌的向沮授行礼。沮授并不想与袁尚有过多的交际,因为他不想陷入立嗣之争的这泥潭之中,但沮授被面前年轻人的儒雅气质所吸引,便请上官谦坐下说话。
上官谦微笑着从腰间掏出一个酒壶,同时又拿出两个酒杯并将美酒盛满酒杯道:“监军,可否与在下小饮几杯?”
“主公下令,全军禁酒。”沮授看着上官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官谦呵呵一笑,回道:“酒杯盛的只是好水而已。”
沮授便端起一杯酒与上官谦对杯之后一饮而下,酒水划过喉咙钻进胃里,酒是好酒,但绝对不是水。沮授变了变脸色道:“为何骗我饮酒?”
“我明明是请监军喝的水,监军为什么喝出了酒味?难道监军心中有酒吗?”上官谦说道心中有酒的时候,故意在这酒字上加重了口音。
沮授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上官谦想说些什么,上官谦只是将他心中的不满比作酒而已。
上官谦见沮授脸色变了变并不说话,继续说道“监军心中是有好酒,但主公却闻不出这酒味,闻不出酒味的人自然尝不到美酒之味,却偏偏当那
第一百零一章:双雄对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