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最让周嘉豪无法忍受的是,那些人把折磨他当成了乐趣,一到晚上,夜深人静了,就让他做各种姿势满足他们变态的要求,如果他反抗就会遭到毒打,这些惯犯打人的招数太过阴险。
他们用头枕放到他的肚子上,或者后背,用力捶打,只会让他痛苦,却找不到一点伤痕,就算他第二天向上反应,警察也看不到伤痕,在经历过几次之后,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越反抗,那些人就越是折磨他,把他当成了乐趣。
周嘉豪想死的心都有,但却没有勇气,这一切都是徐扬帆给他的,他发誓,如果能够出去,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得到报应。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发现,自从被关进来以后,他的男性功能似乎丧失了,无论他怎样,用想的,用撸的,全部不管用。
他的小兄弟好像死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怕极了,一个男人,如果失去了这种能力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是男人的尊严,雄性的象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问题,他认为这是暂时的,可能是心理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却折磨的他无比焦虑。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朦朦胧胧中,他感觉有人压到他的身上,他想反抗,可是一张臭哄哄的嘴巴竟然吻到了他的嘴上。
周嘉豪被那股味道熏得差点没吐,他知道,那是个男人,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对方强大的地方已经顶到了他的身上。
他意识到
第六百零四章 菊花残,满地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