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裹得像中东人,她也惊骇道:”怎么回事?又同人打架了,受伤厉害吗”。说着她走到我的旁边。
我有气无力道:”没事了,只是皮外伤”。
梅含笑把目光爱怜望着我受伤的脑袋道:”告诉我是谁干的?妈的,那家伙是不想活了”。
现在情况,我不想让梅含笑过早卷入进来,因为一旦她的卷入,事情就会闹得更大,我不希望在对付刘经天之前出现节外生枝;
于是我就撒谎道:”我来你家的路,遇见几个混混在欺负一个姑娘,我忍不住去阻止,结果我就被他们暗算了一下受伤了,那些混混都是一哄而散逃跑了,那个姑娘把我送到医院后,见我没事她也离开了,事情就是这样”。
梅含笑听我这么一说,她就没有再追问,也许她知道我在撒谎,因为我刚才说话时候语气非常心平气和,这不是一个人经过激烈打架后的情况。
正常情况下打架后人会表现得很兴奋,对自己打架经过会讲得津津有味,我这么平淡讲过程,显然是假的,想隐瞒什么,但梅含笑只关心道:”现在疼痛吗,伤口要不要紧”。她现在不关心我是不是撒谎,她只关心我受伤害的程度。
我道:”我现在感觉头晕,好想睡觉,能靠你一下吗”。这时候我好想依靠在她的怀里,那会给自己带来温馨,安全的感觉。
梅含笑见我挂着吊滴,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精神非常疲惫,她心生伶惜。可是让自己依靠在她的
46偎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