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错怪齐天了。
侯天正对百姓们挥挥手,继而沉声对狗带说:“你认吗?”
狗带先是没说话,随即哈哈大笑,笑声过后,很是自豪地说:“我认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嫉妒他,如果他不出现,春妮就是我的。”
齐天很是无语,事已至此,还不醒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狗带刚说完,在一旁站着的屯长已经忍不住,急忙上前打了两巴掌,并气急败坏地说:“逆子,还不快点向大家认错,向齐队长认错,爹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屯长说到最后,已经哭了出来,手还在不停地抽打着狗带。
齐天不敢看,这就是一位父亲的伟大,即便儿子犯了再大的错误,那也是儿子。
止不住哭声的屯长,瞬间跪在地上,面向众人,恳求的语气说:“求求大家,求求饶了我的儿子吧!他就是鬼迷心窍了,他知道错了,求求大家饶他一命吧,求求了……”
屯长的举动,均落在台下每一个人的眼中,继而慢慢地不忍再看,也有少数人默默地离开。
站在高台上的集长侯天正不知如何进行下去,继而看向身后的齐天,却见齐天早已转过了身子,没有看。
常言道:“以法为本,法不阴贵。”
无法不立国,无法不治家。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第47章 恻隐之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