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说不干就不干了么?
哼,你问问许山,当初对这种人,我是如何下命令的。只是有的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呃,当时……因为也有许多其他的事。后来我们去找向大哥,他竟是不见了,始终也找不到,所以……也没办法。许山讷讷地道。
好吧,那么隔天人回来齐了,选一名新组长出来。卓燕将这话题作了总结,又与许山强调了几句不得随意外出的禁令,便遣他先走了。
他回过头来,见拓跋孤似乎微微皱着眉,不觉道,有什么不妥么?
倒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拓跋孤道。
哪里不对?卓燕怔了一下。
我一直在想,慕容荇昨晚之举,到底是什么目的。若说是为了要程方愈的命,那么明知你们已受人提醒在前,又为何仍坚持出击——令成功的可能性大大降低?若说他们有令在身不得不出手,或是志在必得硬要倚多取胜,又为何没坚持几回合便退走,照程左使的说法,他们虽不占优势,但当时也未有明显劣势。
我其实也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没选择立刻回来,也是为了看看有什么变数。
你就不必装了。拓跋孤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再寻什么借口,我也不可能收回扣你一半工钱的命令,你还是认真点想想有什么别的解释罢。
卓燕嘿嘿一笑道,好罢。不过我今天脑子不大好使。我回去想想。
拓跋孤点点
三一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