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燕方明白先前那句“又偷听”的意之所指,却也只好笑笑,道,于我来说。也都不算什么。你快进去,我走了。
他并不知道,进屋之后的顾笑梦趴在窗上,又看了他许久,直至他完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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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卓燕只觉四肢无力。颇有些头重脚轻。在这般夏日,竟仍有些冷。
不会是因为昨日冰瘴之毒受激发作吧?他心下忧虑,却也没办法,默默调息了一会儿,将不适压下。
如约前往小练功室见拓跋孤。后者第一句话是问题。
想了一晚上,有没有想明白我叫你来是干什么?
老实说,我昨晚一躺下便睡着了。卓燕忍着不适,讪笑道。
拓跋孤点了点头。睡得好便最好。其实有两件事。第一件,是你的心脉五穴之事——自从在冰川那边重新又将你心脉封上之后,至今应仍未打开,这于你不太好。虽说你伤未痊愈,动你心脉不妥。但若不动,伤只怕好得愈慢。所以我今日想看看你的伤势是否恢复的可以开始试试解开至少一两处心脉之穴了。
有劳你挂心啊。卓燕倒有点意外。我自己都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我只希望在你成为我青龙教一员之时,是个正常之人。拓跋孤道。为此还有第二件事情要做。
拓跋孤说着。看了看他面色。
你是否也发作了?
瞒不过你呀。卓燕无奈
二九九(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