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全然如此。毕竟他亦是个知情者,若要灭口,青龙教的人都有危险。
他脑中忽地一闪。弄死那三个人岂不是都解决了这可比别的什么都容易。
他睁开眼睛正要坐起,又重重跌下。
我怎这么迟钝。拓跋孤让凌厉离开难道还真是赶他走不成?
赶着夜路的凌厉与瞿安,也正在边走边说话。
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他苦笑着向瞿安道。
拓跋孤这般借题发挥的故事,我听得多了。瞿安笑笑道。可惜呀若你仍在黑竹,他要这般派你出一趟活计。怕是没百十两金子也动不了吧?
两代金牌杀手一起执行的任务,百十两怎么够分?凌厉也笑道。
瞿安却忽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
怪我,害你和我入了同一行。
现如今倒该怪我吧?凌厉反倒笑了。害你如此金牌,却要与我去做一件没报酬的事。瞧瞧,还比不上在黑竹呢!
也不是没报酬。瞿安道。做了那三个人,至少暂时可以自由一阵,我们去临安的计划总可实现。
但其实教主还交代我另一件事。凌厉低声道。恐怕我们还走不得。
什么事?
他说邵宣也多半不会立刻退走。他要我去与他会合。
与邵宣也会合?你们教主倒很有点意思。瞿安呵呵笑了笑。看来他很清楚若明月山庄真有什么事,青龙教多半亦
二九五(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