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全然不受控制所有内力竟是在朱雀的控制之下来回游走。
也因此她感觉得到朱雀的伤势似乎仍然沉重。
明日要去见拓跋孤,但这样……不行的吧。她忧心道。
他杀不了我的。朱雀看起来满有把握。
可是我也不想见你伤势加重。
你感觉到的是我的旧伤。朱雀道。太久了,你就当是我身体原本就存在的一部分好了。
旧伤?
平日不怎么会发作,只消以后每隔半月,你陪我来此地疗一次伤便可。
白霜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道,明日要不要我陪你同去见拓跋孤?
朱雀微一沉默。当然。
他看了白霜一眼。我要你替我做件事。
是什么?
你知道我要帮慕容荇达到目的,还需要一样东西,就是当年的九皇子康王之印。朱雀道。有了那个,便可证明当今的赵构根本是假皇帝,但这件东西,按照慕容荇的回忆,他根本没有见过。据我所知当年假康王也曾委派邵准调查过此事,前后进行了好几年说不定他那边倒有些发现。我要你替我把这件事问出来。
问邵宣也么?他……怎会肯告诉我?白霜诧异。
一个是他,还有一个是苏扶风。这女子很可能当真是我当年盟友的后人,她或许也会知道些什么。我瞧她对你似乎很有些关心,从她这边下手,也许更好些至于邵宣也,便要看
二八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