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情”的女子,总叫他有点略微的刮目相看的。
隔了数久,他慢慢地走回帐篷。卓燕与简布皆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同的是卓燕胸膛剧烈起伏着。简布却是脸色惨灰,似已无声息。
拓跋孤并未说话,走近卓燕。矮身将双手放于卓燕左右肩井穴道,拇指用力。两股劲力灌注进去。
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卓燕仍未平复的内心,可他说不出话来——二十四年前的往事与二十四年来的困惑,与今日的一切真相令他这样的人亦无法平静。伤痛与力竭已不重要,仇人不得善终似乎也不能弥补他心中全部的异样感受,而这一瞬间——拓跋孤回身走入的一瞬间——看见他那张不能移动半分的脸上,竟是淌满泪水的,只是他竟无力在此刻将它止住。
一个男人叫另一男人看见自己流泪是多么难堪。可是他真的无处可藏。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感觉到肩上真力的汇入,这令他涸力的身体微微好受了些。他好不容易咳出一声,苦笑了笑。口气故作轻快,道,你方才说你成全我,我只道你是要留我与他同归于尽了,想不到竟还会回来——受宠之至啊!
拓跋孤轻轻一笑。若我要你死。又何必费那么大劲救你出来,又费这些力气与你分辨当年事情的真伪?
先前你说我们已扯平。你此刻两只手往我肩上一放,我不是又多欠了你一条命?
这个很容易。拓跋孤道。你跟
二八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