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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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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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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道,叛教之人,本就没有好下场,有什么事比叛教更严重么?

    叛教之人,也许还能留个全尸吧……卓燕幽幽道。或者出于昔日情分。或是事出有因,过错在己,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留条性命——但有些事情,若做出来,恐怕就要死得很难看。

    他的目光与拓跋孤双目相接。比如……

    拓跋孤神色不动,却已了然他指的正是单疾风一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年对单夫人之举根本就是简布自己所为么?拓跋孤注视着他道。

    就看他承不承认。卓燕也不动声色道。

    这……简直荒谬了,你们不信我说的事实真相,却胡乱猜测这子虚乌有之事!简布倒似着急起来。

    只怪先前你说的时候,当真没认出我来。卓燕道。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曾看过单夫人遗书之人活着——并且很清楚地记着她写过那件事发生的地方并非如你所说在拓跋礼的房间,而是他的练功室。

    他停顿了一下。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这个……我记忆略有岔错,但地点有变,说的却还是事实!

    卓燕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拓跋教主,看来你还是非解开我穴道不可了。

    不必了。拓跋孤道。你们两个说得都已够了。适才你说此事或许是简布自己所为——我倒是依此猜到了个大概,不如我来说说。

    他略略侧身。看了看简布。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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