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看见。
卓燕停顿了一下。谁也没料到拓跋礼这一见之下对她已有了非分之想,当天就找了个借口将她叫去他处,要逼她就范。
拓跋孤只听得皱起了眉。他不是没有听长老讲过,但是这其中,总好像有些什么地方不对。
这样,你换个办法讲。拓跋孤道。你说——你娘去送单侑云,我爹也是去给他饯行,他们碰上了——这是你亲眼所见么?
是,那一日我也去送了我爹。
好。但什么“有了非分之想”,却是你的臆想,对么?
……你若定要这般说,我亦没有办法,但我不觉得这所谓“臆想”有何说不通之处。
那么接下来——我爹来将你娘叫走——他是亲自来的么?你亲眼见了么?
卓燕似乎犹豫了一下。
不是。他吐出这两个字。他自然是派人来的,不过我在边上,这人说是受拓跋教主之命来请人前去,却是听得一字不差的。
来的人是谁?你认得么?后来你娘也是孤身前往,发生的事情,你也没有亲见,对么?
我固然没有亲见,但当天夜里她回来,第二天一早见她时便发现她已悬梁自尽——自尽的缘由,在遗书之中写得明明白白!
她写有遗书?拓跋孤眉宇微凝。确定是她的笔迹?
卓燕哼了一声。我岂能不识。
拓跋孤缓缓吐了口气。好,我们回到前面的问题—
二八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