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拓跋孤似是早已有备。闪身向右一挪。冷锋偏过,他右手掌力未竭,与那被切开的掌劲混在一起,两股大力一起击向朱雀身前。朱雀换手再挡,触臂已惊觉此次之力巨大异于往常,心念一转,竟将手臂让了开去,反而身形一迎。“砰”的一声,以胸口迎上了这一掌。
已在战阵之外的白霜惊叫了一声。她是离此最近之人了,只见朱雀胸口受此重击,一口血已喷溅出来,哪里还顾得上多想,飞扑而去道,神君,你,你为什么要受他这一……话音未落却见拓跋孤身形疾退只因便当此时,朱雀身周已散出一股巨大的寒气或更恰当地说。那寒气是自他身体迸裂而出,便如那样的一掌击出的不是他的满腔伤血。而是他的一腔冰冷如刀的杀意!
那样快地自身体散逸而出的杀意,足以将身周一切都远远绷开。白霜自也不例外。她全无防备之下,受此一重击,身体断线风筝般飞起,竟摔出数丈之远。胸口的衣衫皮肉,尽皆绽裂开来!
朱雀人却已完好无损地站立起来他看了白霜一眼,不过此时更让他在意的却是拓跋孤为何能如此迅速地避开自己这一击,就如早已有了预判。寻常来想,他应该认为自己已经得手,不是检视我的伤势也是打算追击,岂有一击即退之理?
拓跋孤的确得手了。可他早听凌厉说过了朱雀武学的机窍,在朱雀放弃臂挡而用身体来迎的一刹那,就知道他的目的何在。倘若以手臂挡,以此击力量之巨,或许会断他一臂,那
二七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