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移回到俞瑞脸上。
这样好么?为了与我叙个旧,连贵教教主生死攸关之战都不看了?俞瑞语中带刺。
你不也一样。凌厉回应。
但我与你并无什么好说的。
我与你是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扶风的事情,你不准备留下个交待吗?
俞瑞冷笑起来。你倒开始关心她了?以往见你从来是漫不经心……
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凌厉口气渐重。我不想相信你从来便是这么个人我不愿意相信我从小敬重的大哥,是这样一个人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扶风?你要对付我,这是一回事,但你却对她百般折磨,这算什么!
你有资格这样说我么?俞瑞冷冷地道。你对她何时曾好过?扶风若当真与我在一起,我对她岂止比你好百倍,只可惜她执迷不悟!凌厉,你莫要问我是何时变成这样的,该问问你自己若不是眼睁睁看着你这般糟蹋她,我又岂会对你动了杀机!
凌厉深深吸了口气。是,我活着是做错过一些事,但你当时若觉得我不对,何妨向我直说;你若真的对扶风有情意,又何妨对她明说可是你却用了最最卑鄙低劣的手段,你敢说你做的一切还是为了她好么?
这么说你又反过来为她打抱不平了那么你想怎么样?想动手么?凌厉,你那三招两式我还不清楚么,你觉得你能胜得了我?
若我胜了又如何。凌厉左手将剑抬起。
二七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