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最少也要坚持到今天夜里——在此之前。你若能觅到机会对朱雀下手便尽量下手。记着这才是你去的目的。休要叫你自己那些事情打乱了计划!
我知道。凌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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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他不知道拓跋孤让他走了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去,因为他并不想让凌厉当真送死的。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再把卓燕找到,免除后患。但是卓燕何其狡猾。他知道拓跋孤追“自己”而去,必是往冰川的方向,因此他自是往别的方向绕了开去,暂时躲避一阵。他也料得到拓跋孤也许会在入冰川的必经之路上堵他。但是对此地的地形,拓跋孤可没有他熟,而且入川的必经路口,离冰川已经极近,从川上可以轻易望见,拓跋孤自然也不会贸然过去那里;他最多只能在离开冰川稍远一些的路口等他——而他借着地势,完全可以避开。
不过他也在猜测,凌厉最终入川了没有?倘若他去了,那么自己再去,也麻烦得很。
他舒了舒略冷的双手。双手没被斩去真是件幸福的事情。他估计着时间。至少也要再等那么一二个时辰。等到拓跋孤没了耐xìng,才好往冰川回去吧。他边走便想。
只是他却高估了拓跋孤今rì的耐xìng。
今rì的拓跋孤不是没有耐xìng。是完全没有耐xìng。大约这也是卓燕这样思虑周全之人反而忘记
二七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