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只向姜菲道,叫你先去拿来就先拿来。
姜菲只得去了。苏扶风见拓跋孤并不回答自己的话,又道,拓跋教主,方才我说……
你还没吃够“心脉五针”的苦头么?眼下你还想挨针?拓跋孤抬眼看了看她。
就是啊,苏姑娘,此举太过凶险,你别乱来了。邱广寒也道。
可是,除了我之外……
说话间姜菲已取了东西回来。拓跋孤起身。你跟我来。他向姜菲道。
哥哥!你们去哪儿?
拓跋孤并不理睬她,只示意姜菲跟上。邱广寒身体尚弱,行动不得,只得拉了拉苏扶风。后者会意,追上几步。
苏姑娘,请你去陪着广寒。拓跋孤闻得她脚步,站定,并不看她。
你,你难道要让姜姑娘在你身上试针?苏扶风并不走。
有何不可?
姜菲似也吃了一惊。在……在你身上试?……那……但现在试了,晚上岂不就……
晚上我原用不着这等麻烦的办法——夜间我但使青龙心法闭穴便可。趁眼下还早,先试试针法行与不行。
但……姐夫……
苏扶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吐出这样一个称谓来,她只觉得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竟像极了另一个瞬间——拓跋孤在明月山庄微掀衣袖,露出臂上为他的姐姐所染的毒点。他淡淡的语气与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表情,像是遭受或
二六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