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姑娘家叫起来偷偷说话,可不是一贯做派。
拓跋孤并未理会她笑嘻嘻的轻嘲,面色却很严峻。
今天晚上要进冰川,意味着必须要解决一件事。他皱着眉头道。否则的话,即使我们这次能取胜,也是后患无穷。
是说如何对付冰瘴的事情?苏扶风道。
拓跋孤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邱广寒也看了她一眼。怪道找我们。我和苏姑娘进过冰川,姜姑娘是医家之后——可是这件事情我们从一开始就在想办法,到现在也没万全之策,现在这么短的时间……
对于此冰瘴,我始终有个疑问。先前听扶风说,人在冰川之中,对于此毒是半点感觉也没有,只有离开一段时间,方才慢慢发作,对么?
不错。
那么你呢?
我?
你是纯阴之体,人说百毒不侵,但你百毒不侵的原因,却是由于纯阴体气之强,足以冲走任何蚀体之异状——虽则结局是百毒不侵,但这洗净毒异之过程,却该有所感觉,对么?
他眼见姜菲欲说话,抬手先将她止住。
广寒是纯阴之体的事情,我不晓得邵宣也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过眼下我们就事论事,你最好不要在此事上多问。
姜菲果然闭嘴不言语了。
话是这么说——只听邱广寒回答。但你一说还真奇怪。冰瘴之毒——我真的毫无感觉。
二六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