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答应过扶风了。凌厉道。我不能食言。
你又不是没对她食言过——那好,你不食言,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两个都收了,你又不要。
我……没想过。从没想过那样做。那恐怕……不公平的,我不喜欢。
嘿,你倒与邱广寒是一对。邱广寒对谁都一副死样怪气的。其实和你一样,是因为她肯定也从小有个愿望,要嫁个她“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很可惜她至今没遇到。包括你在内,恕我直言,于她都不算什么。现如今她认定自己是纯阴之体,深觉自己恐怕一辈子也没法对谁“很喜欢很喜欢”,所以她多少有点自暴自弃,这虽然不好,于你却也是机会,你若真喜欢她,便不要放弃她。
我……凌厉又语塞。放弃。不放弃。自己的这举棋不定与出尔反尔,连他自己都烦了。
再说吧。他转开。若能活着回去,再想这个问题。
倒是可以,只是——这几天你准备怎么在他们两人之间周旋呢?总要有个立场?
你很爱管闲事?凌厉似乎突然觉得卓燕说得有点多。
你才发现么?卓燕大笑起来。
凌厉皱皱眉头,下意识去看拓跋孤的方向。他不信拓跋孤没听见这大笑与两人的对话,只是,他没发出任何声音来阻止。
也许他也想知道他的答案?
凌厉兢兢业业地守到夜色淡去,卓燕倒是睡了。不过微亮的天色很快令他不
二六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