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嘿,我太高估自己了。她冷笑道。
哪里哪里。卓燕道。怕输的人,才会做出撕毁信物这等举动来。似轸使你这般,回头不就把这事忘了?
他不等邱广寒说话。已一手一拍她背,一手搭了搭瞿安的肩。走吧,我带了点酒回来。去我那喝一杯,时间不多啊,瞿安。隔一会儿我便得带慕容荇去见神君了。
我能不能与你同去见神君?酒间,邱广寒冷不丁道。
广寒……瞿安似是微微一惊。你……
你与我同去?你去做什么?
我也有许久没见神君了。
这世上的人都巴不得不要见他的面——我若非不得已,也不想见他——你倒好,还无事生非地要见他?
我只问你,带不带我同去?
卓燕再看了她一眼。你莫忘了,慕容荇认得你。
那又怎样?
你与青龙教的渊源。若他告诉神君知晓,你待如何?
单疾风当初不是一样是青龙教人的身份。
旁边瞿安却嗤地笑了一声。你以为神君真的相信单疾风?
朱雀翼使——总不是随随便便做的吧。邱广寒瞥了他一眼。
瞿安却摇了摇头。朱雀神君从未将他当真置于心腹之地,所以他的生死,神君似乎也并不那么在意,得知他去青龙教涉险,竟并无觉得有何不妥。更不见他于单疾风之死有何痛惜。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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