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住的、从姜夫人字里行间影射出的一种似曾相识。
你还好么?凌厉抓住她手掌。她已闭上眼睛。是邱广寒——那个画中的女子——似乎——说过这样的话。
在很冷的地方。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在冰川——冰川之中——她说——
是了,那一日邱广寒也曾问过她,是否值得。以心脉五针这么痛苦的做法来换一个离开此地的机会,“你可曾想好了?”对了,心脉五针——她忆起了这非人的痛楚之感。她……她似乎是什么都要忆起了吧。
凌厉感觉她的手一紧,只见她睁开眼睛来。我想起来了。苏扶风蓦地松开他手。凌……凌厉……我……
她嘴唇轻轻颤了颤,似乎,还无法把之前的那些碎落又重拾的记忆,与这几十日**的记忆拼接在一起,揉成一个完成的自己。可是,凌厉——这个人,她是从不曾忘的。她只是恍惚不能相信他正站在自己身边,而之前的记忆里,他应是永不会再愿意见到她的吧。
你想起什么了?凌厉犹自在问她,那语声柔和,不像是那个原该已恨极了她的凌厉。
这是不是假象,她已不想深究。这一瞬间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些更重要的事。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她脱口而出。
凌厉多少也心有所感,道。是关于朱雀山庄的所在么?
不是……不只是这个。苏扶风道。姜夫人,可否容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二五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