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你当真明白?你私自行动,已有多少次了?或者毋宁说——你有哪一次当真是依令行事的?
凌厉尴尬一笑。若非如此,怎么当得先锋。他这句话说得有几分讨巧。
拓跋孤不置可否,目光转向苏扶风。
只是你最好快点想起来。他说道。现如今你男人要去的地方,说是天下最危险的所在也不为过——若你不能忆起那里的情形,反而要他时刻分心保护,那便是他的拖累。
苏扶风似是很害怕他,怯怯不敢应声。
凌厉却在细想他话中之意。“你男人”。他有意如此说,是看出了什么吗?早些时候他几乎已确然的准备将广寒托付给我——眼下却似乎仍然在暗示我死了这条心。
拓跋孤果然也在看他。凌厉。他果然开口叫他。他一凛。
我让苏扶风跟你去,是要你想孤注一掷的时候,想还有人需要你护着——你要知道,若你有任何意外,以她的性子,决计不肯独活。
凌厉心中一震。他知道拓跋孤说的是那一年——那一次。那次,拓跋孤第一次与他见面。是怒而取他性命来的,而苏扶风那次奋不顾身的一挡。虽然未能令他稍减几分怒意,但这初初之印象,却让拓跋孤明白得很——凌厉当然更不应该忘。
我明白了。凌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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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一切计划似乎都已指向了那个遥远的地点
二五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