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羽看着这个已躲到凌厉身后的、自己的胞妹,竟也没有了主意。
好了——教主——凌厉朝拓跋孤看了眼。扶风她现在也记不起什么来,是否——先别多问她了?
拓跋孤已将苏折羽拉过,向姜夫人道,你便是太湖金针?
不敢,正是。
你也没办法么?
我已尝试过许多办法。姜夫人道。苏姑娘能捡回这条命已是大幸,至于其他的——恕我也无能为力。
她停顿了一下,见拓跋孤并不说话,想了想,开口道,恕我直言,拓跋教主,苏姑娘这次受伤,恐怕与贵教不无干系。
怎么说?拓跋孤略略皱眉。
我曾闻青龙教有一酷刑,称作“心脉五针”,拓跋教主可否知晓?
心脉五针?拓跋孤似是回想。本座并无听闻。
教主不知此技?姜夫人反倒惊讶了。
姜夫人由何得知此术,又有何断定此术与青龙教有关?
在下自幼研习金针之术,“针法”与“刀法”、“剑法”一样,亦可称是一类兵器之法。“心脉五针”乃针法之一种,若熟知针法之人,当有所耳闻,恰如青龙刀法之于习刀之人一般。这针法出自青龙教,据传乃青龙教常用酷刑之一,虽然从未当真听说谁受过此刑,但原想教主作为青龙教之首,总该知晓才对。
本座孤陋寡闻,此等旁门之术,殊无才学。拓跋孤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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