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时竟不敢拦,慢慢向后退却。单疾风轻轻哼了一声道,管事的莫非都躲了起来,青龙教便这样迎接前来贺喜的客人?
若当真是前来贺喜,自是欢迎的。但青龙教却不记得曾邀请过阁下?
单疾风朝说话人的方向看去。凌厉正握剑而出。
原来是凌左先锋。单疾风特意把“左先锋”三字加重了些。拓跋教主可以忘了我,我却忘不了他——这大喜之日,无论如何是要到场的,这是拜帖!
只见他右手一挥。薄薄一道帖子瞬间好似化为一道利刃,劈面削来。凌厉也以右手去挡,掌心劲力轻轻一推,那贴毕竟纸薄,微一荡开,气势变缓,被凌厉反掌抄下,展开看时,贴上书写了几行字
翼使?凌厉斜他一眼。
不敢当,正是在下。奉神君之意,特送来小小礼品,聊表心意。神君希望在下能面见教主将礼品给予,所以就不必在此唱了。
青龙教不记得有朱雀山庄这个朋友,翼使还请将礼品收回。
这么说就见外了嘛。单疾风笑道。拓跋教主应该一直都很想要这个东西的——若你不放我上山,这个左先锋你只怕也名不正言不顺。
什么意思。凌厉微微皱眉。
单疾风在那盒上机簧一按,锦盒顿开,现出一块薄却清透的玉牌,却只是一瞬,锦盒又“啪”一声合拢。
青龙左先锋令牌……?凌厉心中一跳。这件东西,倒真的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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