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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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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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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廷只觉浑身皆软了,虚脱一般地跌在椅子里。

    陈容容已记不起那道士将她的夏君道抱走的时候说过些什么。她只记得有人安慰夏廷,说夏铮还年轻得很,有的是机会为夏家添丁续火。夏廷亦只得如此接受。

    然而那夏铮的正室夫人却身体益弱。始终无出。到得次年,竟忽然病重去世了。夏铮心知自己并不甚对得起这位正室夫人,因此也将后事办得颇丰。他虽有心将陈容容扶为正室,却也略略有几分犹豫,准备先过个一年半载再行打算,恰逢那位远道的客人在南方逗留一段时日后。又取道临安要向北归家,夏廷听闻近日北方几路不甚太平,又知夏铮心情不甚愉快,便令他送此人北上,沿途亦算散心了。

    却不料夏铮这一走,有太多事竟意料不到地发生。又无从改变了。

    陈容容对夏铮的情意并不假,天日可鉴。她也从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是女人在一些特别的时候,也会冲动的。夏铮刻意冷淡她,她知道并非因为他不喜欢她——但她还是伤心。

    所以才会在不清醒中,失足跌向了另一个男人。

    夏铮回来的时候,陈容容已经有孕了。这本来也不至于引起什么怀疑,因为临走之前。他还是狠狠地与她温存过一番。可是陈容容自有女人的直觉。她觉得不是他的——就一定不是他的。

    她忐忑而失神,恍惚而惶急——直到临盆的那几天,她望着开心地对着他笑的夏铮,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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