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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几乎是呆了一会儿。他的骄傲令他料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是为了救我。若没有他这一挡。毒血势必全然爆裂在我身上可是他不知道。我并不怕任何剧毒,即便会一时遭蚀身之痛,却要不了我的xìng命的啊!
他慌忙去扶他,却觉出他身体只这一小会儿便已滚烫了。庄主,你怎样?他忧心得咬了咬牙,双头按住他太阳穴,以力阻住那毒xìng扩散。
这里向南有个水源。夏铮道。扶我过去。
好。凌厉也顾不得扶他,负起他向南便行。
在那水源处清洗数久。剧痛并不少减。夏铮双目紧闭,已全然无法睁开,眼周几点余伤,亦露出皮下新肉来。
须得赶快找大夫疗伤。凌厉起身道。
夏铮失明,夏家庄灯火通明了一夜,从管家到婢奴,个个愁眉深锁起来,莫能入眠。
最最不能入眠的自是凌厉,只是他负手徘徊,却也无计可施。
并无人来怪他或是顾不上怪责他但夏铮因他而遭此祸。却是明明白白的事实。大夫用了几味药强压了夏铮因毒而骤的烧,却当然根治不了这毒。也不出所料对这双眼睛无能为力。
你……也先不必太过自责。顾笑尘也只能这般干巴巴地安慰他。你自己的伤还好么?
凌厉不答。他觅了一处坐下,沉默不语。
这也是谁都料不到的,实是因为那忍者太过yīn毒,手段匪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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