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
而在十年前,这样的事情也曾发生过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
所以拓跋孤几乎不可能有任何激动,像她以为的那样。
他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波澜不惊地道,好。这反应无论如何都不能令关秀满意的。
但拓跋孤的心情陡然之间已变得很烦乱。他想起邱广寒曾经对自己的指责。他也想过不再让苏折羽怀上孩子,但自单疾风那件事情以后,自他决定让苏折羽成为“教主夫人”以后,他突然觉得与她发生一切事情都是可以的。其中自然包括孩子。
然后现在,他竟又突然不知所措?
教主,难道你不……高兴么?关秀忍不住要有点质问的意思了。
不是。拓跋孤抬起手来,似乎要做什么动作,却又放下。这一次,这感觉究竟是什么?是不是这种感觉已太遥远,以至他都不认识了?
他才发现,那些烦乱,原来竟是他平静不下来。
太突然。他微微笑了一笑,向关秀解释。
关秀露齿一笑。教主快先回去看看夫人。方才我与她说时。她像是紧张得很若有旁的差遣,教主再差人来找关秀。关秀说着便要告退。
关秀。拓跋孤叫住她。这件事先不要说予旁人。
关秀轻轻一笑。自然的自然是等教主正式将夫人娶过了门。才说的。
“将夫人娶过了门”。
拓跋孤推开房门的时候
二四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