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了出来,在这雨后略含氤氲的山气里,好似鬼魅。
他撤剑向这灰白色走去。颇是兴奋地喊道,凌厉,真是你!
凌厉却没有看他。他只是走到卓燕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死?
他的眼神,迷离之中,带有一种愤怒的质疑。
卓燕收起兵器,两手拍拍自己。笑道,我其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你也别生气。我们好好聊聊怎么样?
却不料凌厉突然出手——那迅捷如闪电的一剑,瞬时已指到了他的咽喉。只是那“剑”却似短了一截,一边的顾笑尘看得清楚:那是支竹剑。竹剑的剑柄。方才已断为一小段“暗器”。
他却也吓了一跳。好快的出手。他心道。
你听清楚。卓燕。凌厉冷冷地道。现在是我要问你,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卓燕却没变半分脸色,连眼睛都没眨过一眨,反倒还是笑嘻嘻的。看来你剑法大有进境了么——但我只是来送信的,送邱广寒姑娘给你的一封信,你不消如此紧张,看过再说。
“邱广寒”三个字似乎终于触痛了凌厉的什么。他剑尖颤了一颤。仍是拿捏住了,道,我对这个人的东西没兴趣。
你也不消表现得如此绝情,因为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再是说出什么狠话来,终究也是她甩了你——你若真要面子,不妨先看看她写了什么,或许她又来求你重修旧好,那时你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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