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仔细看了看,却摇了摇头。想是我看错了,方才远看,与细看并不相似。
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见过他?
他……他姓什么?
姓什么……姓凌。
妇人哦了一声,摇摇头,转身慢慢走了开去。
顾笑尘无奈。只得收起画像,望了望田。雨下得正欢。
一排的妇人都坐在庙檐下等天青,顾笑尘独自一人倚在一边。待雨势小了些,他方站起。踏上回程。
道路愈发泥泞,发丝皆贴在脸上,衣衫亦紧贴于肤,这感觉尤其难受。顾笑尘颇不乐意地在路边又避了一会儿。心道为找这个凌厉,倒要我费如此周章。
这当儿正过来一个农夫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拿着几枚笋来向顾笑尘兜售。原来昨夜一雨,这林中幼笋窜高极快。立时便有人来挖笋。此人来得晚了,只及挖到少许。
那竹林都是没人管的吧?顾笑尘顺口问道。
我可不知道有没有人管,他们不挖。我就挖了。
谁们?
林子里住的人了。
什么?里面还有人住?
我也是误打误撞。只瞧见有房子,人倒是不知——你看也才挖到这些。这竹林子里头深了,也怪可怕的。
你说的人家在什么方向?
嘿,那我可记不得了。能认到出来的路便不容易了!
顾笑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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