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以后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啊!
邱广寒眼珠一转。这个容易!刘景带来的那张画像便被我收起来了。只要你先保证了苏姑娘的安全——我便让你看看你儿子的模样!
好。瞿安很是激动地站起来。只待神君与大哥一谈完。我便去说苏姑娘的事情。
邱广寒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你们愈来愈像了。
什么?瞿安一怔。
我原以为你比凌厉聪明许多、冷静许多,你说那是因为凌厉在意我。所以在我面前不聪明也不冷静;现在你在意凌厉,你这般聪明冷静的人,竟果然也变得有点笨拙和激动起来,说你们是父子,我一点也不怀疑,
瞿安笑笑。若有一天你也有了真正在意的人,你便会明白的。
邱广寒喟然。我是纯阴之体,我没机会的。
两人突然又同时去看苏扶风。
她为他所在意的人所做的一切,又有谁有资格去嘲笑她的不聪明与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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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弓长站在船头。一贯对诸事都不萦于怀的他。竟是郁结了好几天。船行得再快也总似太慢,一如他伤势恢复的速度。
到汉口换船,他独自上岸走去酒楼。自为拓跋孤内劲所伤以来他再不敢喝酒,但一连几天坐船实在也无聊至极,心道内伤自那日服药以来已基本无恙,少许地喝一点总也不为过吧。
却不料行至酒楼门口
二三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