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其实根本比不上李青对我的一个表情。只可惜明白的时候,总是已经太晚。
好啦好啦。你倒伤感起来了。邱广寒笑道。那那个稳婆的事后来你怎样交差?
他们自然要取消这单生意的——否则我杀了他们家谁去顶缸都不好,是不是呢?
就是说你去恐吓了李青的夫家人?
也差不多——单单是恐吓已经算不错了。我让那稳婆去劝李青搬去外面住,夫家也没敢拦她。我暗地里给了那稳婆些钱。托她照顾李青和我儿子。她也答应了,所以我当时又回了黑竹,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去临安瞧瞧。那些年,她还是一次都没让我见过凌厉,直到有一日我又去看她,她突然问我,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我会不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这话你或者觉得很奇怪——不过她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突然愿意跟我说话也是件好事,所以我还是很高兴,自然是跟她说我会。那天晚上她让稳婆在家里照顾孩子,叫我陪她一起到山上去坐着,说要看星星,可是其实她哭了一整个晚上。我知道她受了许多许多苦,若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决计不会让一个女人这样孤苦伶仃——可是我是个杀手。那个时候比之前些年,我的仇人只能说更多了。以我这样的身份,我又怎能带上她。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当年做下的事情是多么荒谬——像我这样一个人,本来救不该有女人,更不该有孩子。
可是后来你却把你的儿子也带去了让你这么痛苦的黑竹会。
二三六(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