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罢了。
天蒙蒙亮。许山着手里的弓。弓弦已完全修补完好。他取出一支箭,试着拉开。
张弓长的弓比他的大。他瞄准窗外一片依依稀稀飘动的树叶。搜。箭如流星般射出,轻轻地“嚓”地一声。
偏出。
许山咬了咬唇。也许只是累了。他想。只是累了。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日上三竿的大牢里却还是漆黑。张弓长是被牢门声吵醒的。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抛在了他手边。这声音很熟悉,他不用去摸就知道自己的弓箭回来了。他抬头。隐约瞧见的是苏折羽——不,在他来,是“苏扶风”。
他尚不解为何她仍然不卸除“伪装”,却只冷冷一笑。苏折羽声调也冷冷的。时辰到了,出来吧。
张弓长懒洋洋地向外走。天光太明亮。叫他睁不开眼。
是谁修好我的弓的?张弓长显然已伸手试了一试。心中惊奇起来。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苏折羽并不回头。
许山从远处走来。他也显得有几分萎靡不振,低着头,似在隐藏这失眠的痛楚。
是他?张弓长不甚相信的向苏折羽了一眼。他当然已到许山背上也负着弓箭。但与他的弓箭不同,许山的弓是木质。上去松软些,箭身短细,只是普通。
他在山头上立定他,很有些居高临下之感。春意已浓,这山头望去。许山的背后
二二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