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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但我再赶去时,慕容荇等人已然离开我实是想不透,凌厉当时为何突然要隐瞒此事协助他们,而事后又要以书信告知真相。看来此事你也全不知情?
他倒记得写信给你。拓跋孤将信一折,道。但本座这里,从未收到过半点消息。
我着实有些担心。夏铮道。凌厉那时是否为人所胁迫?他们与人之期,你知情么?
知道。
那你可知他们去了哪儿?
据我所知,应是九华山一带。
夏铮咦了一声。那不正是朱雀洞附近?此事蹊跷得紧……
我们先不必急着担什么心。拓跋孤道。凌厉既然送此信给你,你该想想他究竟有何目的。
他若是为了让我好去找慕容荇报仇,崇安寺却已没了他人影。下一步他们会去哪里,在信里也未提到你是否觉得他这封信恰恰相反,是全目的的呢?这甚至不似往ri里凌厉的口气……这就像……容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在交代一些身后事一般,似乎是他觉得那ri说谎对不住我,此刻要把真相说出来,却其实既非认错,也非有将功补过之意,只似不想再理会这件事而全数抛出……
夏铮说到这里,却是叹了口气,道,既然他不在这里,此事问你也须没个所以然欠你的人情终是要还,这便告辞了!
夏铮将将要走的当儿,忽又有人在门外道,启禀教主,庄劼来访!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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