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知道她要做什么,可却也只来得及动了一动嘴唇吐出四个字。不要,广寒。他知道,她这剑鞘一下来。那些维系着的一切情分或许就要永永远远地断了。纵然再是不相信,她也是卓燕所说的那个邱广寒,而不再是自己信任的那个邱广寒了。
可她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剑鞘向他头顶用力砸下,他阖上双目,失去了知觉。
别怪我。邱广寒的身体才有些颤抖,仍是喃喃道,凌大哥,真的别怪我……
她才抛下剑,匆匆转身,却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她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来。塞入卓燕口唇。
天光明媚。
凌厉醒来的时候,正月十六的早晨。天光明媚。并不在昨夜那个寒冷荒凉的地方,而是
小哥,总算是醒了!传来的是有人很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他转头看,表情有些木然,似乎还未从昏沉中醒过来。那张脸,有些熟悉。他想坐起,脑后却仍是隐隐一痛,逼他枕在了原处。
是……是你们呀……他勉励一笑,可是那尚未转过弯来的脑海里,却偏偏记得有些什么事,活该他要哭。
照看在床边的是夫妇两个,一年前他与伊鸷妙一战后伤重,邱广寒曾陪他在这茶棚夫妇家中借宿了一晚。可是他又怎料得到一年后的他,竟会在同一个地方,被邱广寒所伤。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强锁住心中那关于昨晚的回忆,小心翼翼
二二五(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