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不多。
太湖一带亦是鱼米之乡,怎能说是穷乡僻壤?凌厉笑道。
那僧人亦只是笑笑。三位都不是熟面孔,身佩不凡宝剑,想必亦游历过不少名山大川,缘何想到来此崇安寺一游?
其实我们是找人啦。邱广寒道。你今天又没见过一个戴着孝的年轻姑娘进去?
那僧人正要回答,邱广寒又接一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可不能骗我们哦!
僧人又是一哂。贫僧为何要诓骗施主戴孝的年轻女子自是有的。敝寺每ri三课,有一位戴孝的夫人数月以来,每ri必到,施主可是要找她?
每ri必到?那不是了……邱广寒嘟哝道。没别人吗?
诵经时来往之人甚多,倘有遗漏,亦未可知。
大师就不要谦虚了。邱广寒瞪他一眼道。就凭你这认真劲儿,还能漏过谁!
二位不妨在此耐心等一会儿,二位的朋友若寻到人,自会带她出来。
慕容荇拉林芷避去之后,自己却又悄悄窥探一晌,果见夏铮走了进来。他心下暗暗冷笑,想竟给你找到这里来,也属不易。但殿后乃僧人居住之处,夏铮自然法逾入,是以匆匆一转,也只能一所获。
看来是我们不好了。回程上邱广寒颇为自责地道。若不是拦着舅舅,折去了客栈,本来可以缀住林姑娘的。
夏铮却摇摇头,笑道,哪里的话你们如此帮忙,我早是感激不尽。
二二二(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