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恐怕也是不能成功要怎样觅到良机,出其不意才好。
室门突然咿呀一声轻响,黑衣人一怔,不悦转过身去。邱广寒仰躺着,看不见门口立着的人,只听黑衣人埋怨道,四哥,你怎么上来了?我说了一会儿就下去。
这女娃儿是谁?那“四哥”道。
邱广寒心头一震。这语声竟如此熟稔在哪里听过不止一次非常非常熟稔啊,是了!她心下又狠狠一震。卓燕。这竟是卓燕的声音!他们是一伙的么?他……这次会帮我吗?
她心怦怦地跳着,只听黑衣人道,是路上得的,我一会儿下去跟四哥细讲。卓燕似乎轻笑了笑,道,往ri里没见你这般紧张我等了你三刻钟了,你倒是好意思叫我再等?
四个,我说了安顿她一下就来的,没打算让你久等。黑衣人申辩、
卓燕又是一笑。那就好。
黑衣人只得应了,催促卓燕先下楼去。邱广寒只觉一颗心悬空了:卓燕或者根本没看见是我?否则论如何,他总该说点什么才对吧?
她没计较间。黑衣人又已转过身来。她心中一慌。余光乱扫。陡地扫见他丢在几边的乌剑。乌剑。乌剑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卓燕怎可能没看到?他一定看到了他一定知道是我但是,却假装不知道。是啊,他们如是一起的,他又怎可能会帮我说不定正是他指使此人来对凌大哥下手的吧?他自知赌局要输,就来强抢我,果然很是赖!
身体被轻轻一触
二一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