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日匆忙中未曾购了新衣,她也便不再提起。蜷坐在舱中时,她尚可用大衣掩住双腿,此刻站立起来,修长双腿却是一览无遗。
她再瞧了俞瑞一眼,后者没收了她的杀人用具。她回头,去捡自己那条聊胜于无的裙子。冷风在她光滑的腿上吹起小小的疙瘩来。她略显忙乱地将裙子系上。俞瑞却在一旁看着。似乎是欣赏某种绝美的风景。
你这裙子破了。他到她穿上了,才开口说道。不如——你把那些船夫的衣裤拿来穿了,扮作个男人,我们上路方便些。
苏扶风亦不多说,只哦了一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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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衣布服,很不协调。
水边静谧。并无人烟。苏扶风知晓这般装束只是权宜,是以跟着俞瑞缓缓走过山坡,也没说什么话。坡上树木极盛,低矮灌木尤多,即使是冬天也在她大衣上一一沾染刺扎。
过了这边,我买身新衣给你。俞瑞又许诺。
苏扶风仍不言语。只顾低头行走。胸襟上还带着那船夫的一道血。
俞瑞却突然上前,恶狠狠地从后面捏住了她的下颌。
你以后再敢光着两条腿就去见人!?就算是死人,也不准,听见没有!
苏扶风面无表情地停住了步子任他蹂躏。她自然并非因为那些船夫即将死在自己手上,便无顾忌地这般去见人——她只是觉得自己已不再在乎任何事。所以,怎样见人。见
二一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