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就取了俞瑞性命又有何难。
苏折羽愣愣怔了半晌。主人……主人的意思就是说……
就是说,你根本不必替她担心。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苏折羽喃喃道。主人该还记得,有一次主人重伤了凌厉。她拼了性命也要护他周全——后来她几乎为我所杀,唯一的愿望就是要我转告凌厉他有危险——她对凌厉如此深情。我决计不相信他会这么简单地就……就……
女人变心是常有的事。
可是——苏折羽咬牙鼓足勇气道——主人不是相信,至少折羽就永不会叛了主人的吗?
你是例外。拓跋孤大笑。
那扶风也该例外吧,因为——她是我亲妹妹呀!
拓跋孤倒是沉默了,半晌道,你非要这么说,那好,苏折羽,你倒是用你这个姐姐的心思,来揣摩一下你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了,她是被迫的,就像……
她停顿,又一次深深吸气。就像我落在单疾风手上的时候……
苏折羽!拓跋孤站住了,苏折羽也慌忙站住,心知这名字必是又激怒了他。我怎么跟你说的?他口气严厉。
苏折羽自然记得他曾认真地叫她将那一段痛楚的回忆通通忘却,只是这屈辱又如何能轻易地抹去呢?
对……对不起……她低头。
拓跋孤如何不知忘却之艰难,手掌将她的头往自己肩上一靠,往她
二一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