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他才见关秀和两名在此看守的教众竟是叫人点了穴道,哑口失声地僵在那里,而苏折羽则是影踪全无。
他已吃了一惊,可上前拍开三人穴道之时,心却放下了一些了——那点穴的手法。正是苏折羽无疑。瞧来并不是有什么外敌,而不过是她制住了三人,自己跑走了。
关秀身体一软,几乎摔了下去。好不容易站稳了步子,忙跪了下去道,属下失职,未能拦住苏姑娘。那二名教众也忙一起跪倒。
拓跋孤皱眉。她去哪了?
那个……教主几天没来,可苏姑娘一直计算着教主疗伤的时日。知道昨天该是教主最后一日运功了。她今日一早就说,无论如何也要见教主一面,结果就……
我不是让你说我暂不见她?拓跋孤皱眉。
说了,几天前就说了,可是……
这样她也敢去寻我?拓跋孤哼了一声,顾自回头便走。
苏折羽不知他今日召了会,他猜想她自只能是跑到了他屋里寻他。只是这出乎了他的意料——难道等了这七天,你反而更加不安,不安到你连我说不想见你的言语都抛诸脑后。一定要跑去找我?
他悄没声息地穿过厅堂,就看见了她——她果然在他的房间,看得出来,已经细细整理过这房间,就如往日一样。他七日以来不过自己草草整顿。又如何及得上她一贯的细心。
此刻她正慢慢试图将床单抚得更平。他便站在了门口,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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